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2020年经济前瞻:积极财政政策略紧 能否稳住房地产

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2020年需要更宽松的金融环境,更低的利率水平,甚至需要实行更加开放的对外政策以稳定的外部环境。这对于资本市场而言,或是机会所在。近来资本市场的走势有所好转,反映出投资者对明年偏乐观的预期。而且,从近期交易的热点看,ST板块、券商等板块的走势较强,这是否反映投资者的风险偏好上升?不过,按我的理解,投资者这种情绪的转好,更多是基于对政策放松的预期。那么,政策如何放松,效果究竟如何?这就需要对2020年政策效应作出合理评估。本文侧重分析政策的侧重点在哪里,明年实现稳增长假设的前提是什么,不讨论影响因子太多的股市。2020年积极财政政策或比今年略紧尽管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继续提积极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但更强调“积极的财政政策要大力提质增效,更加注重结构调整,坚决压缩一般性支出,做好重点领域保障,支持基层保工资、保运转、保基本民生。”相比去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大规模减税降费,今年则强调要过“紧日子”,原因何在呢?首先,今年减税降费是从四月份才开始全面实施的,即实际减税降费实施了三个季度,而明年则要全年实施,因此,减税降费总额大约要比今年增加25%,即财政收入要减少约5000亿元左右。其次,今年1—11月累计,全国非税收入29268亿元,同比增加5936亿元,这主要是由特定国有金融机构和国企多上缴利润,以及多渠道盘活国有资源资产等方式增加非税收入。明年即便继续让特定国企多上缴利润,非税收入的增速也将大幅下滑,毕竟“挖潜”空间有限,加上国企的盈利增速下降。第三,中国经济从高速度增长向高质量增长转型,也需要政府转型。为了提质增效,就得坚决压缩一般性支出,而非通过中央或地方政府加大举债规模的方式来实现收支平衡。因此,明年的财政支出增速可能比今年7%左右还要低,大规模拉动基建投资的方式也不现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保持宏观杠杆率水平的稳定,这也意味着政府部门的杠杆率水平也要总体稳定,尽管我认为中央政府加杠杆的空间还是比较大的。2020年稳健的货币政策一定偏宽松如果财政政策的积极度有限,那么,货币政策就必须发力。西方国家应对经济衰退,也主要靠货币政策,因为财政涉及到纳税人的利益,政策空间一般都不大。我国央行从2017年以来,不断降准和定向降准,今年在全球降息潮下,央行也通过降MLF、逆回购利率等方式,小幅多次降息。不过,从效果看,实体经济的利率水平降幅并不明显,而且信用利差仍处在高位。一般认为,货币政策对于抑制经济过热的效果比较显著,但对于提振经济的效果则有限。对于我国而言,似乎更是如此。因为相对于我国GDP的增速,官方利率水平一直是偏低的,例如,从加入WTO到2008年,我国名义GDP增速达到了16%,但国债利率水平只有3.6%,两者相差了10个百分点以上,差距巨大。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我国平均经济名义增速约为11%,但利率水平还是在3.5%左右,经济增速放缓了,但利率水平基本没变,而且二者差距虽有收窄但仍然有7个百分点。我国利率和经济增速的背离,与美国、日本、韩国的情况形成巨大反差。也就是说,我国无风险收益率水平与经济波动的相关性不大,我国金融体系的核心问题在于市场经济尚未完善,全社会信用体系还很不健全,因此,降息对于实体经济的利率水平影响不明显,但对于金融市场或资本市场的影响则相对明显。同样,降准在经济增速下行时,对整体流动性的改善也不大明显,如过去多次降准,但流动性似乎很难流到“流动性枯竭”的领域,出现了流动性分层现象。目前,社融增速维持在两位数,但M2增速却始终只有8%左右,而过去很长时间内,M2增速则要大幅超过名义GDP增速,说明我国金融体系的货币创造大幅减弱。2020年,货币政策在稳健的前提下,估计还是会继续“小步快走”地降息,尽管降息对于降低市场实际利率的效果有限,但对于引导预期的作用应该还是有的,尤其是对于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的达到“稳预期”会有一定作用。或许有人会质疑,11月份CPI到4.5%,会否使得央行降息“止步”?我觉得应该不会,首先,这轮CPI上升是结构性的,核心CPI并未上升,供给端的问题有望在明年得到缓解。在稳增长和防通胀的选择方面,2020年央行将更加侧重“稳增长”,毕竟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把三大攻坚战的排序位置也进行了调整,把脱贫(稳增长)放在首位,把防风险放在了第二位。在目前暂未看到企业经营状况总体明显改善的情况下,在明年政府层面对提升总需求的“加杠杆”力度又有限的情况下,逆周期政策一定会倾向于货币政策发力。要保六,稳房价前段时间,学界争议要不要保六,最终发现,大部分人还是认可保六。实际上保六不仅是为了稳增长,实现GDP翻番目标,而且还是为了稳就业,因为这两年来,民企尤其是中小民企关门的为数不少——贸易摩擦、产业外迁、环保压力及拆违等,都或多或少地加大了就业压力。虽然今年商品房销量并没有出现回落,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速依然维持在10%以上,但二手房市场成交价格的走弱,却是不争的事实。由于新房采取限价,因此,一手房价格走势或中签率没有任何意义,就相当于A股的一级市场中签率变化,不代表熊牛。然而,二手房价格的变化,相当于股市的二级市场,反映投资者的真实预期。不过,由于我国迄今没有一个权威性的二手房价格指数(类似于上证综指),我们只能靠草根调研来获得一些数据。总体调研下来,发现与去年同期相比,二手房价格下跌城市的数量要超过上涨的数量,最典型的就是中国最大和第二大城市上海、北京,这两个超大城市的二手房价格均出现了明显回落。因此,“稳地价、稳房价、稳预期”的三稳方针,其合力的方向应该是向上,即防止房价和地价“大落”而非“大起”。试想一下,房地产经历了时间长达20余年全球罕见的大牛市,累积了巨大社会财富,如果出现大跌,则地方政府、企业部门、金融机构和居民部门的“资产”岂不是将大幅缩水,从而引发危机?今年1-11月份,全国土地出让收入增长8.1%,作为地方财政的重要收入来源的卖地收入,如果明年不再增长,那么,财政收支缺口就会更大,要使得财政收入不滑坡,稳地价是关键。对于非金融企业部门而言,由于盈利增速的大幅下滑,偿债压力显然会大幅上升。卖楼恐怕是还债的现实选择。例如,马云日前在上海浙江商会论坛上透露,过去一周内,找他卖楼的企业家很多。据统计,截至2019年三季度末,A股3743家上市公司中,有1826家上市公司持有投资性房地产,占比超过48%,合计持有市值达1.3万亿元。对于银行而言,房地产在银行资产中作为相对优质且便利变现的资产,占比也不少,估计占20%以上,如果房价下跌,则不良率将显著上升。对于居民部门而言,目前29万亿元的房贷余额占住宅总市值的比重并不高,但房贷余额中大部分为中等收入群体的负债,实际上80-90后的群体负债占比很高,如果房价持续下跌,那么他们的还贷履约率恐怕会成问题。综上,尽管我们都希望中国经济能减少对房地产的依赖度,但事实上却越来越难。过去比较奏效的基建投资拉动经济手段,如今难见效果;过去民间投资增速在20%以上,如今降至4%左右。我曾提出通过增发国债、让中央政府加杠杆来替代地方政府举债,一方面可以降低政府部门利息成本,减轻地方政府负担,另一方面,地方政府压力减轻后,可以有效拉动民间投资。但从目前看,高层更希望在提质增效的前提下,实现经济转型。故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当然是主线,但见效需更长时间;因此,2020年要实现6%左右的增长,一定更取决于房地产的稳定增长了。基于此,2020年需要更宽松的金融环境,更低的利率水平,甚至需要实行更加开放的对外政策以稳定的外部环境——实现保六的假设条件比过去更多、更具有技术挑战性。这对于资本市场而言,或是机会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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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资本市场的走势有所好转,反映出投资者对明年偏乐观的预期。而且,从近期交易的热点看,ST板块、券商等板块的走势较强,这是否反映投资者的风险偏好上升?不过,按我的理解,投资者这种情绪的转好,更多是基于对政策放松的预期。那么,政策如何放松,效果究竟如何?这就需要对2020年政策效应作出合理评估。本文侧重分析政策的侧重点在哪里,明年实现稳增长假设的前提是什么,不讨论影响因子太多的股市。

2020年积极财政政策或比今年略紧

尽管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继续提积极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但更强调“积极的财政政策要大力提质增效,更加注重结构调整,坚决压缩一般性支出,做好重点领域保障,支持基层保工资、保运转、保基本民生。”

相比去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大规模减税降费,今年则强调要过“紧日子”,原因何在呢?

首先,今年减税降费是从四月份才开始全面实施的,即实际减税降费实施了三个季度,而明年则要全年实施,因此,减税降费总额大约要比今年增加25%,即财政收入要减少约5000亿元左右。

其次,今年1—11月累计,全国非税收入29268亿元,同比增加5936亿元,这主要是由特定国有金融机构和国企多上缴利润,以及多渠道盘活国有资源资产等方式增加非税收入。明年即便继续让特定国企多上缴利润,非税收入的增速也将大幅下滑,毕竟“挖潜”空间有限,加上国企的盈利增速下降。

第三,中国经济从高速度增长向高质量增长转型,也需要政府转型。为了提质增效,就得坚决压缩一般性支出,而非通过中央或地方政府加大举债规模的方式来实现收支平衡。

因此,明年的财政支出增速可能比今年7%左右还要低,大规模拉动基建投资的方式也不现实。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保持宏观杠杆率水平的稳定,这也意味着政府部门的杠杆率水平也要总体稳定,尽管我认为中央政府加杠杆的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2020年稳健的货币政策一定偏宽松

如果财政政策的积极度有限,那么,货币政策就必须发力。西方国家应对经济衰退,也主要靠货币政策,因为财政涉及到纳税人的利益,政策空间一般都不大。

我国央行从2017年以来,不断降准和定向降准,今年在全球降息潮下,央行也通过降MLF、逆回购利率等方式,小幅多次降息。不过,从效果看,实体经济的利率水平降幅并不明显,而且信用利差仍处在高位。

一般认为,货币政策对于抑制经济过热的效果比较显著,但对于提振经济的效果则有限。对于我国而言,似乎更是如此。因为相对于我国GDP的增速,官方利率水平一直是偏低的,例如,从加入WTO到2008年,我国名义GDP增速达到了16%,但国债利率水平只有3.6%,两者相差了10个百分点以上,差距巨大。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我国平均经济名义增速约为11%,但利率水平还是在3.5%左右,经济增速放缓了,但利率水平基本没变,而且二者差距虽有收窄但仍然有7个百分点。我国利率和经济增速的背离,与美国、日本、韩国的情况形成巨大反差。

也就是说,我国无风险收益率水平与经济波动的相关性不大,我国金融体系的核心问题在于市场经济尚未完善,全社会信用体系还很不健全,因此,降息对于实体经济的利率水平影响不明显,但对于金融市场或资本市场的影响则相对明显。

同样,降准在经济增速下行时,对整体流动性的改善也不大明显,如过去多次降准,但流动性似乎很难流到“流动性枯竭”的领域,出现了流动性分层现象。目前,社融增速维持在两位数,但M2增速却始终只有8%左右,而过去很长时间内,M2增速则要大幅超过名义GDP增速,说明我国金融体系的货币创造大幅减弱。

2020年,货币政策在稳健的前提下,估计还是会继续“小步快走”地降息,尽管降息对于降低市场实际利率的效果有限,但对于引导预期的作用应该还是有的,尤其是对于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的达到“稳预期”会有一定作用。

或许有人会质疑,11月份CPI到4.5%,会否使得央行降息“止步”?我觉得应该不会,首先,这轮CPI上升是结构性的,核心CPI并未上升,供给端的问题有望在明年得到缓解。

在稳增长和防通胀的选择方面,2020年央行将更加侧重“稳增长”,毕竟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把三大攻坚战的排序位置也进行了调整,把脱贫放在首位,把防风险放在了第二位。

在目前暂未看到企业经营状况总体明显改善的情况下,在明年政府层面对提升总需求的“加杠杆”力度又有限的情况下,逆周期政策一定会倾向于货币政策发力。

要保六,稳房价

前段时间,学界争议要不要保六,最终发现,大部分人还是认可保六。实际上保六不仅是为了稳增长,实现GDP翻番目标,而且还是为了稳就业,因为这两年来,民企尤其是中小民企关门的为数不少——贸易摩擦、产业外迁、环保压力及拆违等,都或多或少地加大了就业压力。

虽然今年商品房销量并没有出现回落,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速依然维持在10%以上,但二手房市场成交价格的走弱,却是不争的事实。由于新房采取限价,因此,一手房价格走势或中签率没有任何意义,就相当于A股的一级市场中签率变化,不代表熊牛。然而,二手房价格的变化,相当于股市的二级市场,反映投资者的真实预期。

不过,由于我国迄今没有一个权威性的二手房价格指数,我们只能靠草根调研来获得一些数据。总体调研下来,发现与去年同期相比,二手房价格下跌城市的数量要超过上涨的数量,最典型的就是中国最大和第二大城市上海、北京,这两个超大城市的二手房价格均出现了明显回落。

因此,“稳地价、稳房价、稳预期”的三稳方针,其合力的方向应该是向上,即防止房价和地价“大落”而非“大起”。试想一下,房地产经历了时间长达20余年全球罕见的大牛市,累积了巨大社会财富,如果出现大跌,则地方政府、企业部门、金融机构和居民部门的“资产”岂不是将大幅缩水,从而引发危机?

今年1-11月份,全国土地出让收入增长8.1%,作为地方财政的重要收入来源的卖地收入,如果明年不再增长,那么,财政收支缺口就会更大,要使得财政收入不滑坡,稳地价是关键。

对于非金融企业部门而言,由于盈利增速的大幅下滑,偿债压力显然会大幅上升。卖楼恐怕是还债的现实选择。例如,马云日前在上海浙江商会论坛上透露,过去一周内,找他卖楼的企业家很多。据统计,截至2019年三季度末,A股3743家上市公司中,有1826家上市公司持有投资性房地产,占比超过48%,合计持有市值达1.3万亿元。

对于银行而言,房地产在银行资产中作为相对优质且便利变现的资产,占比也不少,估计占20%以上,如果房价下跌,则不良率将显著上升。

对于居民部门而言,目前29万亿元的房贷余额占住宅总市值的比重并不高,但房贷余额中大部分为中等收入群体的负债,实际上80-90后的群体负债占比很高,如果房价持续下跌,那么他们的还贷履约率恐怕会成问题。

综上,尽管我们都希望中国经济能减少对房地产的依赖度,但事实上却越来越难。过去比较奏效的基建投资拉动经济手段,如今难见效果;过去民间投资增速在20%以上,如今降至4%左右。

我曾提出通过增发国债、让中央政府加杠杆来替代地方政府举债,一方面可以降低政府部门利息成本,减轻地方政府负担,另一方面,地方政府压力减轻后,可以有效拉动民间投资。但从目前看,高层更希望在提质增效的前提下,实现经济转型。故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当然是主线,但见效需更长时间;因此,2020年要实现6%左右的增长,一定更取决于房地产的稳定增长了。

基于此,2020年需要更宽松的金融环境,更低的利率水平,甚至需要实行更加开放的对外政策以稳定的外部环境——实现保六的假设条件比过去更多、更具有技术挑战性。这对于资本市场而言,或是机会所在。

第一财经获授权转载自“lixunlei0722”微信公众号,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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